在未来世界,污染越来越严重。不孕症越来越普遍,婴儿死亡率极高,人口出生率骤降。在恐慌和暴乱中,美国部分地区经历血腥革命后,建立了名为基列国的男性极权社会。由于女性生育力稀缺,因此有生育能力的女性被送往红色中心洗脑,驯化成生育机器。这些女性称为使女。身穿红袍,头戴白帽,便是她们身份的象征。她们被分配到各个统治者大主教的家中,成为大主教的生育工具。琼也是这众多使女中的一个。她带领使女们反抗,使一些使女和孩子成功逃到加拿大,自己最终也得以与加拿大的丈夫卢克和小女儿妮可团聚。然而这还没有结束,为了复仇,她让妮可的父亲尼克把大主教弗雷德释放在加拿大与基列国得边境处。然后联合在加拿大的曾经的使女们对弗雷德展开了一场激烈的猎杀。弗雷德最终被使女们啃噬得体无完肤。

得以复仇后,琼的脸上不禁露出满意的笑容。她顾不得身上沾染着弗雷德的鲜血,急匆匆的去见自己的使女姐妹们。在这看似无声早餐中,曾经的使女们对琼的崇拜与期望溢于言表。餐后丹尼尔向琼展示武器,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琼的心头。使女们帮琼杀死了弗雷德,她们也希望琼能帮助她们杀死自己心中的恶魔。好不容易脱离基列国的琼,再也不想回到那个让她充满恶梦的地方。她不想自己还没到上户服务的人家就被抓。想象自己被钉在十字架,挂在电线杆上。琼拒绝参加这次活动。她们之间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唯姬愤怒的朝空中打了几枪,枪声将会引来警察。她们姐妹不欢而散。
一直没有出现的艾米丽使琼有些疑惑。她直接开车到艾米丽架寻找,得知艾米丽又回到了基列国,去找莉迪亚嬷嬷。这让琼大为震惊,这也让她意识到,那晚自己的复仇给其他使女们带来的影响,超乎她的想象。她用力清洗自己的上手,身体。她洗的不是荣耀,兴奋和满足,而取而代之的是血腥暴力与悔恨。她后悔的不是杀死弗雷德,而杀死弗雷德给使女们带来的复仇的决心。她去向多伦多警方投案自首,结果却因为杀人事件并未发生在加拿大而未予以立案。

与此同时,瑟琳娜看到丈夫体无完肤的尸体。她既悲愤又恐惧。她想加拿大政府能重新审议死刑法规。她认为琼的行为极其恶劣,必须收到惩罚。但是弗雷德死在处于基列和加拿大之间,仍有争议的土地上。琼并没有触犯任何法律。这个结果让瑟琳娜无法接受。但令她意外的是走出大门的那一刻,基列国的拥护者排成了两条长长的队伍在等待着她的到来。他们拥护他们夫妇,祝福他们夫妇。走在这拥护者为她点亮的道路上,瑟琳娜渐渐重拾信心。瑟琳娜要将弗雷德带回基列国安葬,她要给她丈夫办一个体面的葬礼。马克认为,这种可能性很小。瑟琳娜认为自己丈夫被残忍杀害,而自己请求埋葬他,这是任何一个文明国家都会允许的。